苏牧

很庆幸因为文字我们相知,相识,相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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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全职坑已毕业,从吾所好 出坑了 不再填坑了orz.>

#skam♥♥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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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FE IS NOW!!!

【喻黄||军旅PARO】别来无恙[1-8

〖2.10的生贺文拖到今天才发出来果然已经懒癌晚期无药可救了orz〗

※无关民国史实
※不甚了解军事,诸多bug见谅
※现在回来看寒假的时候撸的这点,内心:[妈的智障]
※所以lo主硬着脸皮回来填坑了orz
※私设.ooc多如狗

 

——chapter1——

何以飘零去,

何以少团栾,

何以别离久,

何以不得安?

 

往着不同的方向,两个人的人生就此错开。

 

漫天飞沙的黄土中,一小块凸起来的土丘上,伫立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。

 

男人久久凝望着那卷起的沙土,一片迷茫中却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。

 

 

此去一别,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再能相见。

 

男人叹了口气,狠心别过凝视的目光,下令随行的军团继续行走。

 

“喻军长,就这样不理黄少了?任他去留?”跟着军团一起的小鬼跑到喻文州身旁,好奇地问道。

 

“翰文,有些事要你长大后才知晓。黄少他的作为不过是形势所迫,不得已才走另一条谋生道路。我很理解他。”喻文州一边耐心地回答了卢瀚文的问题,一边漫不经心地刮了刮小鬼的鼻子。

 

卢瀚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乖巧地退到喻文州身后走着。

 

 

毕竟一个军团,说到底,还是只能有一个军长。

 

 

——chapter2——

很久很久之前,喻文州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。

 

父亲是军督,母亲是富家小姐,这样的出身意味着他必定会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。

 

他是家中的独子,从一出生就被当做重点培养的对象,父亲希望他能将自己这个使命传递下去。

 

从小他便跟着军队中的壮汉学骑马,学用枪;父亲教他兵法;母亲教他识字。

 

因为肩负着重大的希望,所以一有一点差错便换来父亲一阵毒打,母亲给他涂抹药膏的时候不忍心看他全身青一阵紫一阵的,经常以泪洗脸。

 

 

 

后来,喻文州没有了母亲。

 

 

 

再后来,父亲带回来一个女人。

 

 

 

父亲将女人带到喻文州面前,要他跪下磕头喊母亲。干站在一旁的喻文州不愿意也不乐意,撇撇嘴说了句:“我没有妈妈。”

 

 

之后,便是他一人忍着痛爬回房间。

 

 

痛楚间瞧见窗口有个和他相仿年纪的男孩一脸的小心翼翼。

 

 

他叫住了他。

 

于是,南柯一梦,青灯一盏,岁月如故。

 

 

 

——chapter3——

 

窗口的男孩看到他后压低声音对他说:“你先放我进去。”

 

几乎出于本能,喻文州很快将男孩带进房间。

 

 

进房间之后男孩也卸下负担,扬起嘴细细向喻文州说道:“我是来给你送药的,看你今天这样我妈实在过意不去让我来送药。哎,我跟你说啊。今天那个叔叔,打你的时候我在一边看着,那眉毛都快烧起来了。真可怕,不知道当初我妈为什么要跟他来这里?……”

 

听男孩扯到自己以前的事,喻文州也顺势听了起来,这好像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同龄人吧?阴影里他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。

 

临走时,男孩终于想起还未问他名字,摸了摸自己的头后别扭地问出。

 

“我姓喻,名文州。你呢?”

 

男孩不好意思地笑笑,刚才好像一直是他在讲,并无听闻眼前这位的声音。方才才知是好听的男中音呢,细腻中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情愫。

 

“黄少天!黄少天的黄,黄少天的少,黄少天的天!”

 

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。”

 

黄少天自来熟地说着。

 

“先走了啊,下次再见。”

 

随即黄少天便一溜烟地跑了。

 

 

 

“谢谢。”

 

风中吹霓着油桐花的淡淡花香,此时正是麦春与仲夏相交之处,谷雨的潇潇清凉不经意间吹散了喻文州如水的眼神。

 

 

喻文州和黄少天,始于初见。

 

——chapter4——

墨绿色的邮筒下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孩正掂起脚尖,往洞口塞着一沓用火漆印牢牢封住的信。

 

之后便静听潇潇风雨声。

 

 

寂静过后一个静默的背影走过来取走了那沓信。

 

 

 

日子如以往一样过着,只不过喻文州多了个玩伴,一个他一生的挚友。

每当父亲拿着藤条准备挥打时,喻文州身前每每会多出了个比他高不了多少的身影。

 

他们一起挨打,一起训练,一起研究兵法。

 

无意间两人都把对方与自己的竞争关系忘了。

 

 

再过几天便是十八岁生辰的喻文州经过这几年的成长,已长成翩翩少年郎,身上边幅贴切的衣衫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他的气质。那撇不经意瞥过一眼便会被吸引的目光,如水如涟漪。斯文又不失细腻,嘴边总挂着一丝微笑,笑吟吟地看着黄少天。“少天,将来你想有什么作为?”

 

黄少天不是很明白他突然问起的这句话,扭扭头轻快答道:“你看这乱世,我们这些年轻壮儿何不应当保家卫国?”

 

喻文州惊异了一下,不过很快恢复那副如水的眼眸,笑着点了下头。“也是。”

 

 

——chapter5——

 

该经历的这一天还是会到来,喻文州把额头冒出的细细热汗擦抹掉,定了定心神,找到黄少天和他并肩走进正堂。

 

与他不同的是黄少天还如往常一般快活,似乎并没有察觉会发生什么。

 

走进正堂,抬头正对上父亲军帽下坚毅的目光,喻文州攥紧拳头,脸上神情仍平静地如水般。

喻父仔细端详着底下的两个人儿,不禁感慨了一声岁月如梭,这些年就这么流逝了。不过磨叽实在不是这位戎马一生的军官的作风,很快他便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。

 

“少天,你来到这里多少年了?”

 

黄少天没有意识到这严肃的气氛,以平常那种快活的语气说着:“呀!我来时是九岁,生辰和文州同年,不过日子相比小了刚好半年。到今年,也有差不多九年光阴了。”

 

喻父没有仔细咀嚼这句话,更没有察觉从黄少天口里叫出喻文州的名字的时候有多自然。他点了点头,伸手把松枝绿底版上缀有金色枝叶和两颗金色星徽的肩章取了下来。

 

扬起高傲了半个人生的头坚定地对两人说道:“这是我一生引以为豪的荣耀,可不想这军官世家败在你们身上。还是那句话,‘一个军团只能有一个军长’。剩下的,你们自己体会吧。不要忘记这几年你们受的训练,切记要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我老了,也不想说你们了,为父这些年所干的这些事都是为你们而好啊!我话也就至如此,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
 

说完起身走出正堂,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少年。

 

——chapter6——

那天过后,喻文州在正堂的桌子上瞧见了父亲折叠好的军装和后母留下的一句“望安好。”后,便知晓这之间的历程,必定要先拿两人来开刀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 

从此喻家大宅只为这两人开放。

 

——chapter7——

一同参军入伍,两人被分配在不同的军团里各自远走高飞,只留闲假时回乡敲门之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而感动。

…………

第一年,喻文州从普通士兵做起,同军队的队友表面看起来和和睦睦,私底下却因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多少有点自大而竞争起来。

这一年,喻文州因为手速不过关在与队友对练的时候频频失误,在这种饱受质疑的环境下他一声不吭,甚至在听闻此事传到了黄少天所在的军队,黄少天还调侃了一句“吊车尾的”后依然无动于衷。

 

第二年,喻文州开始让曾经对他冷眼相待的队友刮目相看。

 

同年,当任的军长魏琛从别处挖来一位少年,着重培养。

 

后半年,魏琛和喻文州打了三局指导赛,三局皆败,自叹不如当年,退役。

 

第三年,第二任军长方世镜当任。

 

同年退役。

 

第四年,喻文州当任军长。少年则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,没有职位。

 

队友为少年不服,少年这次却一改往日话唠作风,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
 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 

…………

 

少年名曰黄少天。

 

——chapter8——

七个年头,两人相依且过。七年,这社会也动乱非常,终于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刻。

两人草草整理了行囊便赶回军队,整装待发,稍等命令。

……

 

形势越来越严峻,军队里要忙的事情越来越多,但这位年轻的军长却依然不改那副如水的眼眸,依然微笑着,仿佛所有事都得心应手。

 

——但人总会有坚持不住的时候。

 

……

 

一天夜里,黄少天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断断续续的抽泣,惊异着悄悄爬起循着抽泣声走过去。

 

那是一间亮着一盏昏暗油灯的房间,定睛看了看,黄少天没再犹豫地掂起脚尖轻轻走进去,站立在房间的阴影里静默。

 

办公桌上正俯身低声抽泣的人正是喻文州,平日里他总挂着一脸笑容,在大事面前亦是如此。正因如此,可能才让众人忘了这位年轻的军长才二十出头没几年的事实,忘了他也是人,他也会哭。

 

黄少天阴着脸沉默了一会,低声试探:“你哭了?”

 

喻文州听到熟悉的声音,才发觉有人在旁,连忙垂下头用手背胡乱抹了几下眼睛,抬起头仍是挂着微笑。

“没有啊,这么晚了少天还不休息?”

 

黄少天看着眼前这个勉强扯出笑容的男人,突然心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,疼得受不了。他走过去强行搂住喻文州,让他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边。

 

“你这个样子,会让我心疼的。你还有我呢!有什么好哭的?”黄少天慌了手脚,用着笨拙的语言安慰着喻文州。

 

“但是我只剩下你了。”

 

喻文州也不反抗,只是慢慢地,轻轻地说出这句话。

 

浑暗的烛火仍衬出喻文州清明的眼眸。

 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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